一个小时后,秦遇道叫醒了我。
“小子,现在可以说了吗?”秦遇道早已按奈不住。
我倒抽一口冷气,心想如何忽悠他,多拖延一点时间。
“你对金蚕了解多少?”我反问。
“湘西蛊中至尊,便是金蚕。整个湘西,只有龙老姑一人会养。除此之外,再无第二家。我对金蚕的了解,也就这么多!”他说起金蚕,眼中冒着贪婪光芒。
“哦!”我陷入思索。
“你住进白茶峒,肯定是有黑幕。你是来学金蚕秘术的。老实说吧,你住了几年了?”他又问。
“三年吧,有时候会在凤城住,我还要上学的。”我怕他觊觎金蚕,溜到白茶峒观察过,便这样说。
“三年时间啊!太好了。告诉我,第一步应该怎么做?需要划开鲜血,滴入罐内吗?”他紧张地说。
我感觉他,处于一种病态的疯狂。
他的精神不正常了,应该是辛苦所养的四只蛊失败了,迫不及待地寻找填补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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