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花娘想了一会儿说,“在苗地,大家基本上用陶罐装虫子,也有少量的……用铜壶装的。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测。虫王,你不要受我的影响。”

        铜壶里有蛊虫?

        吴花娘是苗疆寨子里的人,多多少少是了解蛊虫的。

        她的判断应该是不会错的。

        方卿的确有可能,把一只蛊虫交给了神秘男子。

        “那男子是如何回答的,方卿又说了什么?”我接着问。

        “那男子只是笑了一声,手上有了个动作。方卿很慎重地说,要是失败了,那就牵连甚广。那男子接过铜壶后,没有说什么,很快就走了。几乎在一瞬间,就消失不见了。”她接着说。

        “你自始至终,都没看清那男子吗?真的没有佩戴纸花一类的?”我再一次追问。

        吴花娘摇摇头,“从我那个角度看,的确没有看到。我只是,把我看到的讲述出来。至于说,他有没有佩戴,我真的不知道,所以我不能乱说。”

        白袍说:“虫王,吴小姐的讲述,并非是事情的全貌。所以,咱们暂时还不能判断,此人,就是黑花人!证据太少了。”

        我想了一会儿,点点头:“太可惜!我本以为,能够证明黑花人与方卿,是认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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