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低沉而刺耳。
好像有无数的伤心事一样。
“好了,不要哭了。方卿和白楼,已经死了。你的大仇,已经得报了。”我忙安慰。
“可怜的我,可怜的夫君!我们,从未得罪过人。却落到……如此地步。早知道,我与他就应该,早些离开白家的。我不过是个苗女……从未有过非分的想法……”
她根本没有听进去我的话,絮絮叨叨地讲个不停。
也不管听众有没有兴趣。
我刚要说话。
白袍伸手拦着我,“让她说个够吧!”
我细细一想,也没有去打断她了。
想来她多年来都未曾开口。前几日,龙月茹替她解开线条后,之后又关在瓷瓶之中。
压抑了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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