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缝嘴女人本就是灵体。
我用这两样东西,化掉了禁制,也把她一起化掉了。
“这就棘手了。”白雅托着下巴,“她好像和这具尸骸,有些关系的。”
“你先把收起来,放到外面去,不然我们都要冻傻!”我提议道。
白雅想了会儿,点点头,念动口诀。
缝嘴女人,很不情愿地回到了葫芦里面。
“你说不出话,就乖乖地等着。”我拍打着葫芦,然后将葫芦挂在屋檐外面。
屋内的气温,这才慢慢地回升。
“孟大哥,昨晚后来发生什么了?”白雅问。
“是白袍来找我,跟我说了些话。然后就离开了。”我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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