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大有我没有带在身上,就踢我两脚的阵势。

        我忙说道:“带了,带了!”

        我以最快的速度,从黑布袋翻腾,把绑得死死的四眼蟾蜍也拿了出来,摆在桌子上,才从里面找出了木匣子。

        木匣子的背后,正是一朵木刻的白梦花。

        她接过木匣子,将其打开,取出一小撮已经干枯的青丝,用火烧了之后,丢入了容器中。

        一股焦味散开,青丝烧成了灰烬。

        她顿了一下,最后把小瓶子的水倒了进去,自言自语道:“少女的青丝,十年屋檐水,还有阴阳二血,希望小赤蛇可以醒过来!”

        说完这话,她双手合十,极其诚恳地闭目祈祷。

        过了一分钟,她嘴里面念叨一些我听不懂的咒语,而后封上了三层白色油纸,用红线反复绑好,又用自己鲜血在外面画了一朵鲜花,从花朵的大概样子来看,很可能是一朵白梦花。

        白帝讲过,每家都有不同的标志,白家的标志就是白梦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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