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软绵绵防护服包裹住的青年因为身形滚胖,行走时像只小动物,看着憨态可掬。

        他那双露出的眼睛在光下显出极致的通透,眼瞧着交代好事务后的黎止就要转身离开,他有些焦急;

        大步向前时,被硬靴包住的脚掌陷在稀烂的泥坑,向前一个踉跄。

        黎止反应极快,反手拖住了他的双臂,那圆滚滚的‘小动物’顺势揽住了她被银甲包裹的劲瘦腰肢。

        那双漆黑的瞳孔骤然撞入她的视线。

        那夜映衬在烛灯中滚烫的触感,像是被火烫伤的烙印,她右手掌心微微蜷缩,试图将人扶正。

        捞了一把,秦望生又勾勾缠缠歪了过来,像舍不得主人离家的可怜狗勾。

        黎止轻叹一声,“你别得寸进尺。”

        不知道是不是她无奈地纵容,让对方胆子越来越大。

        从最开始怯生生大气不敢出一个,到现在被假意严肃还能故作委屈、理直气壮继续耍小心机。

        这一次秦望生没有说一些缠缠绵绵的话,他只是闷闷地揽住黎止的腰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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