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礼么不可废,若是嘉楚帝不愿要哀家这侄女,那恐怕洞房一事哀家倒只能找人代劳了,毕竟这也是哀家死前能看到的一事不是吗?嘉楚帝,你看如何?”楚蔷含笑起身走到唐善清身前看着骆吉文道。

        “你敢!你若敢让人动她半分朕定将你与楚奕挫骨扬灰!”骆吉文心中一骇,赤红着眼道。

        “哀家有何不敢,本就是死过一次的人,这又能如何呢?奕儿,你看哀家这办法好不好呢”楚蔷冷嗤一声,转头看向身后的楚奕沉声问道。

        “母后此计甚妙,若不是朕碰过表妹觉得他索然无味,朕倒想替嘉楚帝代劳了,毕竟这宫中也好久没有有过喜事了。”楚奕沉声一笑,心中说这番话的时候痛如刀割,可是却依旧神色淡淡的看着骆吉文,他知道他这番话说出去,骆吉文比他痛苦千倍百倍。

        果然骆吉文听此满身戾气,双眼猩红,嘴角已有血珠吐出,只听得他怒吼一声:“楚奕!”

        楚蔷朝楚奕看了一眼,眼中有一丝探究,而后听得这一声吼声,淡淡转过头去,一副看好戏的模样看着骆吉文。

        “楚奕!这便是你对待你救命恩人的所作所为,这便是你对待心爱之人的态度。”花漫漫怒不可遏,猩红这眼吼向楚奕。

        “哼,心爱之人?不过是朕的玩物罢了,朕的仇与她与骆吉文不共戴天,就她?凭什么?”楚奕捏紧拳头沉声道。若是让她听到他如今的这一番话,怕是立刻要了他命的心也有吧!罢了,只要能杀了骆吉文,能保她无事,这些侮辱她的话,让她以后还他便是。

        “楚奕!你这畜生!猪狗不如!”花漫漫一向温润,如此竟也破口大骂起来。

        楚蔷冷笑一声,淡淡挑眉,带着护甲的手一抬,那两名暗卫立刻伸手将女子身上的外衫划破,顷刻功夫,如凝脂般的玉肩暴露在空气中,一袭嫁衣轻纱,如同蝶翼一般飘然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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