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骆吉文瞧了眼唐善清身侧已经完全散开的锦带,寒凉的直起身转头便向室外走去。
“穿好衣服,出来用早膳。”
骆吉文头也不回的离去了。
望着骆吉文逐渐消失不见的身影,唐善清默默的抿紧了双唇,片刻后垂下眼眸看向那条被骆吉文系到一半又散开,如今完全被抛弃的腰带,嘴角若有若无的勾起了一抹苦笑。
她还是没勇气,即便是喜欢他,也不敢真正的告诉他,总是拿别的东西作为说辞,一次次的搪塞,一次次哄骗,一次次的刺痛那个男人。
“唐善清,你还真是一个.....既令人生厌,又令人生恨的坏女人啊。”
唐善清静静的对自己低语。
早膳安排在了隔壁的偏院,当收拾妥当的唐善清赶到时,骆吉文已经用完了早膳。
她走进,他走出,二人擦肩而过,骆吉文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唐善清。
唐善清暗自蜷了下指尖,随后默默的往摆满了膳食的木桌走去,可是走出数步后,终究忍不住转身回头,目光阴沉的看向骆吉文笔直又充满淡漠的背影。
至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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