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有希望,朝他看去:“阿福师兄快放开我,我要如厕憋不住了……”
他淡然地点点头,掏出两个药丸直接当耳塞塞住了耳朵,然后埋下头,翻开一页书卷,接着看……
她:“……”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她太无情了,她扯开嗓子以最大声量,仰天高唱杀死人不偿命的难听的歌:“我有一只小毛驴从来也不骑,有一天我忽然心血来潮骑着去赶集……”
许久之后,房门砰地一声被打开了!
“嗯。”
唐善清朝白琰手里拿的手掌大小的檀木盒子瞄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没想打半路刚好撞上白琰看向自己的目光,两人对着虚空盯了一会儿,她便先收回了目光,怎么觉得白琰的眼神有些怪怪的。
正好,白琰路过她身边时,微微驻足停留一下,这才告别苍离天,礼貌而安静离开,顺便,阿福沉默地送他去了。
于是当下便就只有她和苍离天两个人了,她跪着朝他挪了一步,痛苦道:“哎哟,师父,你看我这膝盖跪的都麻了,有什么事儿,咱可以好好说说,不要动不动就这样发脾气莫名地罚我啊,我做错了事儿,你也指出来好让徒儿知道哪里错了啊……”
“哎,你错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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