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找个借口塞住。
风岫眸光幽沉着,并且审视着她:“生僻的内功心法……谁教你的?”
她微怔一下,在场的能教她东西的除了长琅便是苍离天,可是两人根本就没有教过她生僻的内功,倒是可以说是……六先生,毕竟本来就是他在原始森林里教了她很多,日后被人问起来,也没有破绽。
于是想了想回道:“是六先……”
“是老夫教的。”
就在这时有人朗声回道。
循声而去,是悠然坐在上位把手拢在宽大衣袍之中的苍离天,他扬扬眉:“是老夫教的她那些生僻的心法。”
“为什么?”
她刚张嘴还没问,风岫已经脱口而出了。
风岫问的为什么是他为何教她这些。
而她想问的是……苍离天为何要说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