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善清有些生气的瞪着他,话还没说完,她的手就落了下来,捂上了自己肚子疼的面容扭曲。
“夫人……”骆吉文心疼急了,伸出空闲的那只手紧紧握住了她的手。
此刻他真的觉得自己好没用,身为一个男人却什么事也做不了,只能干看着自己女人在那痛苦。
片刻后,唐善清终于觉得自己好受了些,至少能开口说话,“我没事,你想把我手捏断呀!”
骆吉文一愣赶忙松开了手,抬手用袖子擦去了她额头上的汗水,“对不起,夫人,我刚才太着急了。”
“老爷,夫人。”
吱嘎一声房门被人从外推开,玉竹端了一盆热水走了进来,蜜蜜手里则提了几个新的小暖炉进来,将旧的换掉。
本来这暖炉里只要重新添上煤炭就可以用的,可是怕煤炭烧的烟味太大,呛着夫人。夫人现在正是关键时刻,在呛着就不得了了。所以她们就在外面用新暖炉烧到没有烟味了再换进来。
玉竹福身盈盈行上一礼,问道:“老爷,热水端进来了,您是要为夫人擦洗身子吧,夫人可好些了。”
骆吉文冷冷瞟了玉竹一眼,这丫头哪来那么多废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