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我不需要听这些,你告诉本官,怎样才能让夫人减轻痛苦。”骆吉文的声音更冷了,看着张大夫恨不得以眼神把他刺穿。
“这……骆大人,这世上根本无怎么让产妇解痛的方子呀,妇人生孩子疼痛乃是人之常理。恕本官才疏学浅无能为力。本官先行离去,告辞了骆大人。”
拱了拱手,张太医实在顶不住骆吉文眼神的压力,匆匆转身出去了。
“还妇科圣手,真是没有的废物。”骆吉文咒骂了一句,看向了老大夫,“老大夫,你可有法子。”
“骆大人,老夫一把老骨头了就是个废物,您就大人有大量放过草民吧!此事草民也没有办法,况且夫人已经服过一次药了,若在服药了就真要出人命了。”老大夫说着,也急冲冲地转身跑了。
“这……夫人这样老身不好查看啊,要不老爷试试把夫人慢慢抱下床来……”孟产婆是一脸为难加犹豫,试探性的开口。
骆吉文点了点头,在俩丫鬟的帮衬下,抱着唐善清坐到床边,至少这样他抱着唐善清挪动,她没叫了。
孟产婆见状迅速来到了唐善清脚的那头,扒开她的腿,检查了一下,最后还是摇了摇头,叹口气道:“哎~不行,这半点动静都没有,这孩子真是磨人。”
“算了,孟产婆你先下去,我想和夫人待会。”骆吉文声音嘶哑低沉,艰难的开口说。
“好的,老身告退。”孟产婆低着头,规规矩矩应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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