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竹姑娘,方子我已经写好了,以早方抓药便可,三碗水煎成一碗水,早晚可一次就好。”

        老大夫些下了方子交给了玉竹,一边嘱咐着用药放下,一边同玉竹从偏殿里间走了出来。

        “老爷!”见到厅里二人,玉竹一愣,随后笑着俯身行礼,大夫也拱手示意。

        “老大夫,劳烦您再为我夫人看看,她这双手烫伤了。”骆吉文伸手拿出了她的那双手,有些担忧询问大夫。

        唐善清却没在意只当她在外人面前装,太说烫伤她的罪魁祸首是谁呀!

        老大夫在看到唐善清流血的双手之后,皱了下眉,有些为难的道:“这……老爷,夫人这双手抱着绷着,草民看不清伤势,着实无法下药呀!”

        “那便拆开。”骆吉文开口道。

        老大夫一听,更加为难了,“老爷,草民下手没轻没重只怕会弄疼夫人。”

        “想治好疼也必须拆开,老大夫你动手。”骆吉文不着痕迹的皱了一下眉,最后淡淡开口说。

        “是,老爷,草民那便动手了。”老大夫点了点头,试探着询问。

        “嗯!”骆吉文点了点头。

        至于唐善清一句话也没吭,她还有什么看不出来的,骆吉文就是在找法子折磨她,她又能说这么,只要不做伤害她儿子和她肚子里孩子的事,他爱怎么折磨自己,她都不反对,直到她受不了的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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