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相处虽依旧相安无事,可每当绿袖对上北宫辰的眼神时总能看见他隐藏的极快的复杂。

        是她的情让他为难了吗,绿袖到底是个姑娘,在自己喜欢的人跟前也会猜测,她小心翼翼的想着,却什么也做不了,除了有些难过生气,只能慢慢的疏远北宫辰。

        北宫辰似乎也感受到了绿袖的疏远与躲避,他却什么也没说,只是眉头却一日日的越皱越紧。

        骆吉文忙着秋祭的事情,与唐清柔也很少在见面,唐清柔倒也不甚在意,没有了他跟她争床,她自己一个人也乐得舒服。

        只是那许是她一厢情愿的想法,因为很多时候半夜里她睁开眼,就会发现骆吉文不知何时到了,在她身旁睡得很沉。

        兴许是累了,她失笑,心道眼前事物如此繁杂竟还不忘晚间溜进将军府来与她抢床。

        初时她猛然发现身旁睡着一人时还会吓一跳,到后来便也慢慢习惯了。

        只是,按理来说有人进了她的房间,她该发觉的才是,可她竟一次都未发觉,到底是骆吉文武功太好,还是她睡得太死警惕性变差了,她心里有了些疑惑。

        她心里还有一件事挥之不去,那便是李尚书的冤屈。

        她该如何做才能既为李尚书伸冤,又能不伤害骆吉文。

        那毕竟是骆吉文的父皇,以前她可以不在乎,可现在以她和骆吉文的关系,她又怎么能毫无顾忌的去做那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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