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意朦胧,花夜香看着北宫辰略显苍白虚弱的脸,再次问出了心中的担忧,却是一阵酒意上头,神思恍惚。

        “阿樾,你说父皇这辈子爱过我母妃吗,他真的有将我当做他的儿子吗”

        北宫辰到底是酿酒之人,没有花夜香醉的那般厉害,他断断续续的说着,看着手中攥着的一块白玉,嘴角是难以消解的自嘲和凄色。

        生气了就派骆吉文将他抓回来,如今呢,舅舅的请求又答应的那般爽快,他到底是什么呢,他北宫辰到底在他父皇眼中是什么,一个人,还是一件物品。

        回西越,事情远远没有他们想的那样简单。

        “你在说什么”

        花夜香似乎醉的很厉害,看着眼前的人张着嘴,却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无事”

        北宫辰仰头喝下最后一杯酒才沉声开口:

        “阿越,待我离开后,酒窖里的好酒都送你可好,我这一辈子没有什么东西可送你,唯有那一窖我亲手酿的黄粱美梦送你,愿你今后若遇忧事,可一醉解愁”

        “离开,你要去何处”

        半醉半醒间的花夜香却将离开那两字听的清楚,他捏了捏沉闷的额头,开口询问,迷迷糊糊间却只看到眼前人温和俊美的笑脸,像极了少年时的初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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