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郎说他才不会让北宫璘死的那样简单,他就是要夺走他的一切才肯罢休。

        他说北宫璘拥有的那些原本就属于他的父王,北宫璘就是个冷血无情的争权者,甚至可以为了权利和皇位…………….。

        管郎眼底多了一丝悲戚,没有再说下去,悲戚之后隐藏的是对北宫璘刻骨的恨意。

        “那件事你是如何得知的,是你拿走了李尚书写给我的信对吗”

        “我那时也是怕你看见信之后有了记忆,才将你的信拿走了,信上之事也是无意间得知的”。

        提起当时,管郎脸上多了一丝歉意。

        “你既然知道了那件事,为何不以他作为击垮北宫璘的把柄,你不是最擅长蛊惑人心散播流言吗”

        唐清柔似是有些生气,语气里多了几分讽意,管郎看着她冷冰冰的脸,却笑了出来。

        他十分无奈,什么叫他最擅长蛊惑人心散播流言。

        “你可知我父王一生中最崇敬和尊重的人是谁,便是我那已故的皇爷爷,所以,我又怎么能将真相散播出去,让他死了还被天下人议论和笑话”

        北宫羲,他父王眼中神一样的人,一生爱民如子,文治武功,不可多得的贤主明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