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隆!”天边一道闷雷闪过,把人吓了一跳。
扈松蜒坐在屋里头给扈惊山汇报刚才的经过,扈惊山气得吹胡子瞪眼:“将军府里的!将军府里的就能随便打人,为所欲为了吗?”
“爹,您别生气,任她是谁,出了将军府还不是您说了算。”扈松蜒冷哼一声。
“一定是那个叫什么善清的,文若轩的义妹!”扈惊山居然冷静下来,顺道猜出来敢在太岁夫人头上动土的那个人。
“善清?”扈松蜒似乎隐隐听过这个名字,只是想不起来了。
“她以为搬出将军府就没人敢动她了?”扈惊山冷笑道。
“爹有何妙计?”扈松蜒忙问。
“她以为我没那个胆子,我就反其道行之,跟文若轩要人!”扈惊山一拍桌子,倘若文若轩包庇他义妹,自己便上奏折说文若轩徇私枉法,治他个包庇治罪。
“可他爹乃是当朝左相,恐怕……”扈松蜒担忧道。
“哼,只许他有后台?”扈惊山横眉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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