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靖儿舒口气,缓慢的坐下,端起茶杯,平复住怒气说道,“说说吧,你有什么主意?相必你没想好对策,也不敢上我这来耀武扬威。”
“姐姐果然聪慧。”说着秦诗诗便起身上前几步,撩起赵靖儿鬓角的发丝耳语了几句。
赵靖儿一开始还皱皱眉头,可听到后面,立刻舒展开来,露出了难得的笑容,嘴角勾起,“没想到,秦妃看起来柔弱怜人,肚子里却有这么多的弯弯绕绕。”
“姐姐过奖了,妹妹也是为了姐姐着想,既然她们能连起手排斥我们,妹妹又怎么不与姐姐早日筹谋呢。”
“呵……这会儿,我们就去相思阁看看小皇子吧。”说着,赵靖儿脸上狡诈的滑过一丝微笑。
此时,正值晌午,相思阁里,石桥下的池塘里白色水莲释放着芬芳的香气,石桥中央摆放着红木桌,舜夕帝笑道,“皇宫里难得有一处如此清幽的环境啊,朕就陪皇后在此用午膳了。”
唐善清笑笑,此刻,她已习惯了舜夕帝三句不离皇后的说话方式,“皇上皇后既然喜欢,唐善清叫馨儿准备点酒菜去。”
蔓香开心的看着唐善清,“好久没这么高兴了,能跟唐善清还有皇上在一起享受这样的乐趣,我实在是太兴奋了。”
舜夕帝轻轻的勾勾蔓香的鼻子,那种疼惜恍若隔世,眼前的皇帝就如同变了一个人,连同心和感情一起转移到了蔓香身上,唐善清看着,微微的笑,没有酸楚,只觉这样的爱惜和关切曾几何时她也得到过,却没能抓住,再想抓的时候,物是人非。
唐善清的笑里,也充满了祝福,即便她永远也得不到心爱的人,即便她的心永远也无法受到爱的慰籍,就这样看着舜夕帝和蔓香的幸福,就这样老死宫中,也无所谓,对于唐善清来说,平淡亦是幸福了,她觉得自己的心老了,有时候想想,骆吉文失去了记忆未尝也不是一件好事,忘了她,忘了他们之间的种种爱恨牵拌,开始新的生活,也未尝不是一种福气,此时此刻,舜夕帝似乎已经可以放下对她的芥蒂,不会打扰她和突境的生活,亦不会威胁骆吉文的生命,那么,为什么不能各自安好呢?
唐善清忽然想通了,原来,这样就是一种幸福,不一定要得到,只需要各自安好,可这看似平静的幸福不怎样塌实,就如同一个大大的气泡,她害怕这只是憧憬,因为这后宫中的女人,不像她这样可以想的开,可以看着别人安好,忍受自己的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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