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不屑的语气,让人觉得,他还是以前的骆吉文,只是地位不同,他依然冷酷,无情。
夜半,忽然觉得脸痒痒的,然后是一阵清晰的呼吸,唐善清朦胧中睁开眼,月光清晰的映着那双眉目,他对她微笑,他的唇依然朱红,他亲吻她,看着她有些惊诧的面孔。
“睡的好吗?”
“你来干什么?”
“想我吗?”
“你想干什么?”
“一点都不想我吗?”
“你有事么?”
“真的不想我?”
两个人都不理对方的问题,执拗的问着自己的问题。
一个满眼柔情,与白天判若两人,一个睡眼惺忪,迷糊中本能的防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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