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吉文的手指从孩子的脸上过渡到唐善清的唇,轻轻的摸上去,有些湿润,这个女人如此可爱,他很难过不能一直陪伴她,或者说,是这个女人不能一直陪伴他。
但无论怎样,他现在连守侯她的能力都没有,又怎样强求?他用最后一点内力锁住了自己二十四处穴位,如果不能找到地下泉,他必死无疑。他用什么给她幸福?现在,他的体力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可以支持多久。
也许从始至终,他给她的全是灾难,他的离开,才是她幸福的开始。他这样想着,心不由的痛。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自己开始变的多愁善感了,骆吉文无奈的笑笑,俯下身轻轻的亲吻唐善清,只是蜻蜓点水的亲吻,温暖很快从唇瓣沁满全身。
爱是一种说不清的奇怪东西,没有任何理由,没有值不值得,如果你愿意为一个人付出和改变,那就叫*吧。
抬起头,转身,遁步。
此刻月光优柔的魅上骆吉文的脸,嘴唇有些紫红,脸色苍白。眼睛里却多出了一种神采,为了爱,他势必要活下去。
清晨,终于在连日疲惫后,美美的睡了一个好觉的唐善清,扬起胳膊使劲的伸了个懒腰,本就天性乐观的唐善清真的是太容易开心和满足了,只一个好觉就让她有了如下感慨,“哇,世界真美好。”
突然感觉腰以下的部位没了知觉,轻微一动,“啊啊啊啊~腿麻了!谁压我!”边说着,唐善清使劲的一蹬。
下一秒,馨儿窟咚被揣到了地下,“啊呀!!!!!!谁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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