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吉文走到近前,风破突然皱起眉,腹痛难忍。“楼主,你这是……这是……”风破手中的杯鼎滑落,倒在了地上。

        剧烈的疼痛扭曲了他本是英俊的脸,心口也跟着纠结疼痛,浑身上下就如同万虫叮咬。

        星奴迅速抱起风破,跪地抓起骆吉文的尾袍,“楼主,求楼主饶了左守护,如果左守护哪里做的不对,令您不满意,请您饶命,饶命……”

        “我怎么会不满意左守护?这毒酒是母主赐下的,是母主看左守护不顺眼,不知道你哪里得罪了母主?”骆吉文边说着,目光投向唐善清。

        此刻,唐善清已经将嘴唇咬的青紫,骆吉文果然够狠,他这么做,就是要让风破恨她,让星奴恨她,这样,就没人能够帮助她做任何事,彻底的令她孤立无援,也能试探出她到底是不是真的想屈服于自己的身下。

        唐善清隐忍着心里剧烈的热火般焚烧的疼痛,挤出笑容,“是我,是我下的毒酒,我就是要给左守护点教训,从今天开始,我是楼主的女人,不允许任何人的心里怀有邪念,即使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守护也不可以!”

        “你这个歹毒的女人!我杀了你!杀了你!”星奴浑身的气力膨胀,指尖生长,浑身泛起紫红,眉梢上挑。

        骆吉文见势,一掌击于星奴的前胸,星奴被打的飞出下殿,撞上墙壁,口吐鲜血。

        骆吉文震怒,“我说过,现在,月奴成为母主!是我骆吉文的女人!是我杀门最神圣的女人!如果谁再说出伤害她的话,我定将其揉碎!即便是劳苦功高的右手护,我也决不手下留情!”

        说罢,骆吉文从袖口掏出一颗药丸,放入风破的嘴里,“这是解药,母主只是给你个教训,前万别打主公的主义,特别是主公女人的主义,明白吗?”

        风破吃下解药,强忍着疼痛起身,蹭去嘴角的鲜血,“属下的忠心日月可鉴,祝楼主与母主,生生世世,千秋万代!”

        骆吉文转过身的刹那,她要将这一切的痛苦,眼泪收进心里,绽放笑容,要笑的灿烂,笑的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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