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不要想,我只要你抱紧我”,什么都不要想太清楚,就当作此刻是在梦里,昨夜过后,今夜过后一切都模模糊糊的,她也就能安心的离开了。
合肖看着骆吉文微拧的眉心,明亮的眼睛,抚过他的眉眼给了他一个深吻,骆吉文被她热切的吻吻得动情,小心的将她抱起来,向着屏风后的床榻走去。
……
“陛下,陛下?”
骆吉文突然坐了起来,只见屏风上映出一个四九的影子来,“陛下,该到早朝的时辰了!”
骆吉文下意识的看看自己身边,似乎还有人睡过的痕迹,他附身闻了闻枕头,是合肖身上淡淡的百合气息,他怎么又睡得死死的什么都记不清了,好像比前天晚上还记得不清楚了。
看着自己敞开的衣襟,那些欢好的也只剩下零星的碎片的记忆,而且大都是合肖柔美的笑,和她的吻。
“四九,传太医!”
他莫不是真得得了什么病,比如相思病?癔症?
孙太医细细的号着龙脉,皇帝的身体康健得很,虽然往日有些缺乏睡眠的疲劳症状,可是今日的脉象看来,睡眠不好的症状也有缓解,查不出任何的病状。
“陛下龙体康健,从脉象上看来,无碍。”
可是龙颜显然没有轻松地意思,孙太医吓了一头冷汗,用袖口拭了拭自己的额头冷汗,看了眼九公公,没有丝毫的暗示。
“都退下,四九你也下去!”骆吉文只留了太医在身边,私下里板着脸问道:“朕这两日都做了奇怪的梦,梦见皇后,而且真实的让朕觉得那不是梦,可是!每天早上起来却又都什么都记不大清了,是觉得身体飘飘然,你说朕是不是得了什么癔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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