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此冷淡,如此无情,不过爱颐公主这个拖油瓶已经支开了,她哪里有走的道理,那放在暖炉里的催情香已经燃了好半天了,他也吸进去不少了,恐怕再一会儿陛下就不会再对自己这般冷淡无情了。

        徐冰清脸上闪现一瞬得意的笑容。

        “你怎么还不走?”骆吉文坐在椅子里喝了口茶问。

        “陛下,夜深了,冰清侍奉陛下休息吧!”关了门她莲步上前,柔声说道。

        “放肆!”骆吉文试图推开徐冰清握着自己的手臂,站起来时却觉得一阵头晕,浑身发热,躁动似乎由内而外的迸发,如同一层层被破开的茧,被禁锢已久的翅膀要挣脱了般悸动。

        没推开她却被徐冰清拉得更近了,“陛下,你太辛苦了,今晚让冰清照顾陛下吧。”

        骆吉文残存一丝清醒知道茶里有问题,却还没反应过来屋子里燃了不好的香,用尽全身力气将伏在自己身侧的徐冰清推开,踉跄的去打开门,冷风灌进来让他清醒不少。

        风吹的衣袂飘飘,出云宫内殿的下人都跟着四九送公主去慕云宫了,骆吉文看着徐冰清已经放下所有矜持,在他的面前褪去了青色的缁衣,散开长发,她朝着门口的自己走过来。

        “皇上,冰清对你痴心一片,不惜作棋子,不惜作替身,只求皇上能够有片刻的怜惜,冰清死不足惜,爱本是愉悦的,喻合肖让你爱的太痛苦了,就让冰清告诉皇上,爱有多简单!”

        衣不蔽体,对着一个男子说出赤骨的话,徐冰清已经将自己二十载习得的礼义廉耻一并忘了,只求能达成自己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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