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下一步该如何做?”四宝见唯一的线索端了有些摸不到头绪。
“仵作验过尸体如何讲?”骆丰辰问道,手里一直在刮着茶叶沫并未喝下。
“说是伤口为匕首所刺,说来也奇怪,这四刀分别是刺在三刀刺中大腿、手背,最后一刀刺中心脏!”
好奇怪的杀手,骆丰辰心想,如果要杀人,一刀毙命岂不是好,非要折磨他一番,难道不怕引起左邻右舍的注意,暴露身份?
如果不是折磨被害人,为何要偏偏四刀才杀了此人,“那四刀的伤口有没有时间差?”骆丰辰反问道。
“王爷英明,仵作说不致命的三刀刺在前,最后一刀毙命,而且更奇怪的是,这个人在死前大约一两日就已经被割舌挑筋,虽然伤口愈合的时间很短,可是还是能看得出他自己有为自己医治过得痕迹。”
先被割去舌头,挑断手筋,然后一两日又被刺中三刀折磨,最后毙命,难不成这个凶手有什么变态的情节,非要折磨自己要杀的对象?
骆丰辰被塞住想不通了,“这个大夫的身份可有调查?”
四宝答道:“就是个普通的大夫,在助孕保胎这方面还是个行家,名声很大,不过调查的过程中却发现其实是个庸医,名气都是有意宣扬出来的,其中一个叫做王三的赌徒,就是美化他名声的帮凶,这个王三扮成病人,谎称邹大夫妙手回春医好了他老婆的不孕不育,还送了块匾。”
“王三可有什么价值?”
四宝摇了摇头,“已经查过了这个王三,是个烂赌之人,拿了邹大夫的银子后再没什么来往,也是见官兵搜查邹大夫家时来看热闹的,听闻邹大夫死了,吓得慌忙逃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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