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口气,文若轩竟然不知从何开口。骆吉文嘱咐过他不能让玥儿知晓他的身体内情,他现如今也面临两难的境地。

        “伏寿他只是担心你,没别的意思。”良久,文若轩吐出这样一句话来。

        “知道就好,那你怎么还来给我添乱。”文若轩哭笑不得。

        善清闻言忽然忍不住笑起来,眼泪都挤出来了,她干脆伏在桌子上笑起来,笑声中夹杂着一丝丝悲鸣。

        文若轩轻叹道:“玥儿,天下无不散的宴席,更何况你们今后还有相见之日。”

        善清止住了笑声,她觉得自己快要疯了。她知道,只可惜她有使命在身,不能陪他。

        善清起身到床前,拿过一封未署名的信,递给文若轩。

        “他明日走时,你把这信给他,我没事了,你也快去休息。往后这几日,一定还会有更大的风波。”说到这里,她的语气已经非常平静了,继而看看文若轩,脸上浮现出微笑说道:“等明日醒来,你会看到一个活蹦乱跳的我。”说罢,竟然做了一个鬼脸,令原本满腹愁苦的文若轩忍俊不禁。她小时候就是这样,为了不让自己担心,做出这个动作逗自己笑。

        文若轩起身离开了,房里的人儿关了门,躺在床榻上睁着眼睛看了一夜的屋顶。

        半夜时分,骆吉文敲开了伏寿房门……

        第二日一早,除了善清其余几人都早早起身送无尘和骆吉文离开。他们两人走的匆匆,只借了两匹好马,将军府门口,文若轩偷偷将那封信塞给骆吉文,说道:一路保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