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也有个要求。”秦蝶起身。

        “秦蝶姑娘但说无妨。”

        “此事不能让外人知晓。”

        “这是自然。”唐善清呵呵一笑,深意尽在其中。

        唐善清带着足够的银票而来,在她与老鸨商量的时候,秦蝶就在阁楼里收拾着自己的东西,来忆相思时她孑然一身,离开之时除了珠宝细软银票之外也都遗弃。

        老鸨一听唐善清要赎身的人是秦蝶,坚决不答应。

        不过看着唐善清拿出了那么一叠银票,最后她也是摇摆不定了起来。

        但要钱还是要命,她自然选择后者,秦蝶是太子的人,若是被一个陌生男人带走了被太子知道了,那她还不得被活剐了一身皮?

        想着,她又坚决了起来。

        唐善清也想到了这一点,见老鸨敬酒不吃,她便就掏出了都察院的腰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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