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堂里,唐善清的声音清脆,但不悦耳,听到的人,都感觉到了那股浓郁的杀气。
青衣男子不觉打了一个寒颤,因为唐善清走到了他的身前。
“来人,将他们拖出去,观看李庸受刑,若是有半点奚笑,罪同李庸。”
此言一出,立刻就有两人小跑上前架起了青衣男子。
余下四人,也陆陆续续被拖了出去。
唐善清并未离去,她亦跟随其后。
常行稳步跟随在后。
棍杖,用的都是唐善清胳膊那么粗的木棍,每下一声,都是肉打肉的揪痛,没出十下,李庸已经痛得大呼出了声。
“来人,给我塞住他的嘴,这么点痛也忍受不了,如何为都察院效命。”
站在两旁的人一听唐善清的吩咐,都是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寒颤,虽说三军艰苦,但三军里也没这样的训练路子,打了还不许叫,一百杖,当真是要让人痛得死去活来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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