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未传到京城?”唐善清挥退了所有人,只留下了李非白。

        “玉门的赵将军,是赵家的人。”李非白严肃回答。

        “他们徇私?”唐善清黛眉紧皱。

        这件案子,本是由私吞军饷而起,士兵军饷被苛扣,有人不服上告到了玉门衙门,却被赵将军截了下来。

        玉门何其重要,赵家的人居然这般胆大包天?

        “此事,现在还取不到证据,不过写这信的人可信,为了查明此事,我埋在玉门的人,死了大半了。”李非白唏嘘长叹两声。

        “他们封锁得这么紧?”苛扣军饷,可是大罪。

        “粮库与内库的负责人,都是赵家的人,上下一气,谁又能揭发?皇上对丽妃又是一味的信任宠爱,此事,谁也没胆量去揭发。”

        “现在天勒蠢蠢欲动,他们居然还敢打军饷的主意,出了事他们也不怕丢脑袋。”唐善清一拍几案起身,白皙的脸闪现了两抹气愤而带起的红晕。

        未见过唐善清昨日发威的李非白还不在意,“丢脑袋的,只是三军士兵。”他一边说着一边看着唐善清头顶发髻上一摇一摆的朱钗。

        “如何才能取到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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