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将军自然不是那等冷血之人。”唐斌一笑,笑得深有意味。

        聂秀懒得理会他眼中的深意,这种事情本就是越描越黑的,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将张美人救出来为要。

        “那你可想过,张庭出了宫,又能做什么?”

        在胡先俊有意的吩咐之下,这院子很是安静,在这院子里伺候的下人,也早已经被聂秀遣到了院子之外,而他带来的亲兵把守在院门之外,两人的谈话,是隐秘的。

        这种隐秘,在大靖的大将军与草原军师中生出,若是让京城里的人知道了,只怕又是一场腥风血雨,但聂秀现在的身份又是不同,他与唐斌,都是负责侦查安州刺杀案的钦差,钦差密探案情,那也算是合情合理。

        “只要不在吃人的皇宫,做什么营生都可。”聂秀一笑,只要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出了宫,做什么都是好说的。

        “张庭还在草原之时,我已经到草原有了几个年头,张庭是可汗的侄女草原的郡主,性情有些野蛮,要是让她做些伺候人的小生意,怕她也是不干,虽然她已经出了宫,但她那张脸还在,不可以抛头露面,聂将军,你可有想过?”

        唐斌说得很是全面,张庭的身份,是不适合抛头露面的,救她出宫以聂秀的身份不难,但若是被人揭发,这样的罪名,就是聂最这样的身份也是难以担当的。

        “聂某想过,我将军府人多口杂,留在将军府也是不宜。”聂秀想得更深的一层是,若是将张美人救了出来而不能给她自由,只怕张美人也不会愿意。

        “你可认识什么高人?”

        聂秀沉思,他在大将军这个位置上呆了不少年头,若说是高人他倒是认识一些,但如何在这些高人里选出一名可依托的人,这就要细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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