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婚事还在明年开春,早着呢,早些准备好了礼钱,到时去婚宴上热闹着,不就顺理成章的可以让新郎抚琴新娘作画吗。”

        唐善清笑着圆着局面说道。

        “明年开春,还有好久呢。”

        有人憋着嘴说道,虽连城青一向不善交谈与他们关系一般,但他们对连城青也会有时候开着玩笑。

        “明日的文试,听说有骆吉文杜牧野冉长风参加,听说三皇子也要去呢。”

        “三皇子,三弟?”唐善清这一句疑问没头没脑,除了云岱空,大靖去哪里寻一个三皇子?

        “三皇子也是前日刚刚参与的,你听,大皇子正在那边说呢。”

        唐善清看去,在看着树林最近的那处石桌上,大皇子正与刑部尚书户部尚书侃侃而谈。

        唐善清对大皇子很好接触,自然也说不上感情,她对大皇子的了解,全仰仗着他的那些所作所为。

        大皇子是个善妒的人,在与二皇子云明轩的皇储之位争夺战中,他对云明轩取得的成就每每都是嗤之以鼻,这些日子除了大皇子最繁忙的就是主持着文武比试的参赛人选选拔,也有好多人去报了名,但选中的人却是只有这几个,骆吉文杜牧野冉长风都是茗雅荟选拔出来的才子,参加文试名正言顺手到擒来,而剩下的那三个位置的空缺,三皇子在今天加入了进来,而还差的两个,皇上已经下令在翰林院中选出。

        树林中惊奇的飞鸟不绝,但按着比试的规则,要射只能射兔子跟麻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