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立都察院,差的就是银子,正好此时自己受了些罪,正好因此请求皇上将这款项拨给自己。赵兴已经受了惊吓,势必不敢再有动作,皇上惧怕冤魂在回来算账,也不会再多加追究。
在这个社会,人鬼蛇神,都是一样的。
唐善清那红色的披风,在这夜色里看着就像是暗红的鲜血,她没有武器,因为冤魂是不会用武器的,云明轩也没有武器,因为他来得太急没有带武器。
危险人物已经被引诱上了树梢,空地里的众人心里的压迫感顿时减少了许多,皇上焦急的站在空地里仰头看着两人的打斗。
而赵兴,已经被禁军扶起,不过因为伤势太重,一时也醒不过来。谭百心惊胆颤的看着树梢两人的打斗,心里在想着,这次回去,定然要给李家村的人多烧些纸钱。
情况紧急的关头,这种自欺欺人的想法也能很大一部分减少恐惧,谭百紧紧拽着一位禁军的手笔,头顶全是热汗,作为无神论者的他,在看到今夜的异象后,已经无法坚定自己以前的那些认知了。
树叶沙沙,树枝晃动,树梢的两人,不时相斗在一起不时分开,打着打着已经远离了这空地。
看着云明轩完全不落下风,众人不由得叫了一声好,对上了云明轩,安作祟的冤魂似乎也没那么厉害了。
众人一直跟着看着,树梢的两人继续打斗着,渐渐的,那冤魂似乎是不敌,但云明轩估计了唐善清,也未敢下狠手。
又是打斗了一阵,云明轩也发觉了对手渐渐消弱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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