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善清眉头越发深锁,有种一脚想把骆吉文从房顶踹下去的想法,原本以为年纪大了长进了,想不到时过境迁还是老样子,说出的话和个浪荡子没什么分别。
“说了这么多,蝉儿就没什么想和我说?”骆吉文按耐不住,目光越发深邃,唐善清则是面朝着那片火光泯灭的地方说:“你愿意等,等着好了,嫁已经嫁了,是你没有珍惜,怨不得我。”
“我怎么知道蝉儿脾气如此暴躁,只是一晚便定终身,早知道我便该……”
唐善清朝着骆吉文看去,骆吉文便咬牙不说话了,此一时彼一时,倘若在那之前他就把这番话说出来,和她把误会解开,她的心想来也不会如此决绝,不肯回头。
怪就怪那晚陆少卿使了手段,他要把事情解释清楚的时候,钓鱼老叟把人带走了,这笔账,他是绝不会算了。
见骆吉文不说话唐善清才转开脸,幽幽然的眸子渐渐平和下来,淡淡的露出云淡风轻的释然。
“陆少卿的伤也差不多快好了,我们要赶在陆少卿前面把凤凰琴弄到手,坐到万无一失,现在琴谱在手,你没事的时候最好看看,免得到时候赶不及。”唐善清说完从房顶站了起来,骆吉文怕她掉下去,也跟着站了起来,结果还真是一步没站稳,险些从房上掉下去,好在骆吉文眼疾手快,一把将唐善清给搂在了怀里。
贴着骆吉文,唐善清抬头看着骆吉文,骆吉文便一把将唐善清弯腰抱了起来,足尖轻点便从房顶飞了下去。
唐善清看着骆吉文,她是宁愿负了他,也不会让他负了她了,所以,他还是死了心的好。
两人从房上下来,骆吉文才把唐善清放下,街上并没什么人,两人也就安逸许多,在街上转悠了两圈才回去。
时间不早,两人早早的躺下去休息,结果一躺下唐善清便觉得浑身都不舒服,特别是想到骆吉文在房上说的那些话,什么能看不能碰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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