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善清定定的望着陆远堂深邃双眼,忽然笑了笑,转身看向窗门上面。

        唐善清啊,唐善清,如此之人,为何当初你能视而不见,难道说真的是有眼无珠,瞎了不成么?

        “大哥不要忘记今日与我说的话,不过大哥请放心,月蓉是冰清玉洁的。”唐善清迈步走了出去,一抹莫名的感伤自心底生了出来。

        上一世她遇人不淑,想不到这一世又是如此,当真是命该如此么?

        抬头看去唐善清微微一滞,骆吉文竟站在对面看她,见她已然停下,迈步便走了上来!

        唐善清是真有些累了,看见骆吉文都有些累。

        骆吉文走来不等说什么,唐善清便说:“有什么话等陆远堂登基之后再说,我现在不想听你解释。”

        “是不想听还是敷衍,和他在里面那么久都不出来,和我就不想听,蝉儿不想听,是打算回头人去楼空?”骆吉文走近两步,伸手拉了一下唐善清,只不过没有得逞,只好把手放到身后去了。

        唐善清眸光一抹幽寒:“你再过来,小心我让你得不偿失,你不要以为,你功夫比我好,我就不能把你怎样,蚂蚁虽小,咬起人也是会疼的。”

        “那怎么没见过蝉儿咬我?”骆吉文气愤填膺似的,咬了咬牙,把手放到身后握起拳头。

        唐善清不待见的看了骆吉文一眼,迈步朝着前院走去,今天是懿德帝下葬的日子,也因此举国上下沉痛哀悼,大街小巷少了许多的热闹,大多数的百姓还是知道这时候要谨小慎微,避免一些麻烦的,即便是一些人家准备这几天办喜事嫁娶的,也都推后,或者干脆从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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