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骆吉文闷哼一声,唐善清出去转身又朝着马车里面看去,马车的帘子已经放下了,唐善清只是觉得有些不对劲的地方,迈了两步掀开马车帘子。

        马车里骆吉文靠在马车一边微微眯着眼睛,脸色有些苍白,一边的手按着另外一边的肩膀。

        唐善清一看忙着上前看骆吉文:“你怎么了?”

        骆吉文没答应,唐善清抬起手拍了拍骆吉文的脸:“你可别吓我?”

        骆吉文睁开眼亲了一口唐善清,亲完了呵呵的干笑了两声,唐善清忙着捂住自己的脸,身体向后退了一步,气的脸都红了。

        “骆吉文。”她可真是有点生气了,骆吉文要是再不着调,她就动手了。

        “嗯。”最气人的是,骆吉文并不生气,反倒是犯了错知错的孩子一样,双眼诚恳的看着她,让她不忍心怪他了。

        咬了咬嘴唇,唐善清白了一眼骆吉文,这才起身站了起来。

        唐善清刚一起来,骆吉文便把手抬起来拉了唐善清一把,起身跟着站了起来。

        唐善清就觉得有些不对劲,回首低头忙着摸了摸骆吉文的手,果然手有些烫又有些发烧了。

        “怎么回事?”唐善清有些紧张,发过烧的人就喜欢反复的发烧,而一旦反复就说明情况糟糕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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