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善清的脸色惨白,抬起手用力捂着自己的胸口,呼呼的喘着气,身体一把被骆吉文搂在了怀里。
“没事,没事了。”骆吉文轻轻搂着唐善清,揉着她的头发,院子里的人还在看两个人的时候,李云甫忽然笑了一下,跟着就趴在了地上,扑通的一声,人死过去就闭上眼睛了。
唐善清推开骆吉文,双眼有些呆滞,她没想过,结果会是这样,不该死的人死了,该死的人还都活着,顿时脸色铁青起来,好像是染了一层黑色的云雾,阴霾而挥之不散。
骆吉文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她,一时间很难形容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他知道她有很多张面孔,或冰冷,或漠然,或无谓,或——
现在的样子,愤怒——
骆吉文收起了手里的轻尘,将她拉了过去,不希望她这样对着一具已经死去的尸体。
唐善清不是对着死去的尸体愤怒,她愤怒的是她完全没办法掌控眼前的事情,让李云甫死了,就是最大的疏忽。
“这件事没完。”她绝对不会就这么算了。
骆吉文推开唐善清,看她:“这件事确实没完。”
夜晚骆吉文的两万大军已经将整个青岭县团团包围起来,一部分留守在外面,另一部分拿起割刀分成四次,一次两队人,朝着唐善清去过的山上割荆棘,即便是晚上整个青岭县也亮如白昼,百姓们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人人自危,绝大多数都躲在房子里面不敢出来,只是知道朝廷来了一些官兵,正在这里干什么,具体是干什么不清楚了。
其中也有些胆子大的,出来看看,骆吉文并不阻拦这些人,而且在管道上面封锁了两国进出的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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