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夫把马镫下来放好,唐善清双手提着裙摆走了上去,却没有把手给陆远堂,陆远堂也因此目光暗淡许多。

        唐善清进去车里,朝着陆远堂福了福身子,陆远堂不舍得,抬起手扶了起来。

        “善清,你我之间还需要这些礼节么?”陆远堂神情复杂起来。

        唐善清推了出去才说:“善清一直把远堂视为知己,哥哥,当然不用,如若远堂不嫌弃,善清愿意与远堂结拜做对兄妹,不知远堂意下如何?”

        上一世唐善清欠了陆远堂的,陆远堂对她情深意重,不惜用死做代价,也要爱她,那这一世唐善清要帮他把江山夺下来,把一切该属于陆远堂的都还给陆远堂。

        只是,江山再好,也不是她想要的,宫廷中的尔虞我诈她累了,她想要的是安隐山林,过自己悠然的日子。

        且不说她与陆远堂之间的情分,宫闱之中,没有几个人是安稳度日的,她早已厌倦了那些,她能做的,也只能是把欠了陆远堂的还给陆远堂,其它的她也给不起。

        “兄妹?”陆远堂愕然,下一个便点点头笑了:“原来在善清的心里,远堂和善清只是兄妹,也罢,这样也好,就依着善清说的,以后我与善清便做兄妹。”

        陆远堂说话便拉了一下唐善清的手腕,带着唐善清去了一边的桌案前,简单的做了一个形式。

        两人结拜之后陆远堂便坐在一旁看着唐善清说:“妹子无需把生死看的那么在意,既然不能同年生,也没极少的同年死。”

        唐善清淡淡的撩起眸子卡着陆远堂,他是在提防他们一起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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