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如果将那些曾经得罪过自己的人一一弄死,他就更知足了。

        “元辰一定要开棺验尸?”

        孟平凡的身体更弯曲了。

        “陛下,您是了解大皇子的,他的脑子被那些儒生教坏了,偏生又有些自命不凡。”

        赵二的眼中隐有戾色。

        他知道,自己篡位的事情,逃不过天下悠悠众口,也逃不过日后的史书褒贬,但至少在身边,不能有这种声音。

        哪怕是自欺欺人,也不能有。

        正如当年赵大,也绝不愿意将吴影和裘华容的事情公之于众。

        别人猜到,是一回事。

        当着他的面提,是另外一回事。

        “我以为,昨天张维会料理了他们,他不是昨天放了一把火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