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承想心念一起,胸口好似立即挨了一记神人擂鼓式,便吐出了一口浊气和瘀血。
这么记仇,跟谁学的?应该是学自己的那个开山大弟子吧。
陈平安穿上靴子,下床行走无碍。
屋外一直守在廊道中的白嬷嬷笑道:“姑爷醒了?”
陈平安开了门,问道:“白嬷嬷,我睡了多久?”
白嬷嬷说道:“不久,才三天三夜。”
陈平安松了口气,问道:“城头战事如何?”
白嬷嬷更乐了,道:“说来奇怪,先前摆出那么大阵仗,等到真正攻城,依旧是小打小闹,与之前两次攻城差不多的路数,送死。”
陈平安“嗯”了一声,转身去搬了条长凳放在廊道中,与白嬷嬷一起落座闲聊。
白嬷嬷的言语,当然是宽他的心。
表面上,白嬷嬷轻描淡写,只是幕后的真相,那种黑云压城、山雨欲来的窒息感觉,白嬷嬷不可能毫无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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