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大澈又倒了一碗酒,抹了一把嘴,得意道:“这么一想,就又愿意当金丹境剑修了。”

        范大澈压低嗓音道:“陈平安如今竟然是五境修士了,又是刚好在咱们剑气长城破的境,为何他自己不来酒铺嚷嚷?”

        陈三秋笑道:“估计是不太好意思宣扬吧,毕竟尚未跻身洞府境。”

        范大澈摇头道:“他有啥不好意思的。”

        先前一起在酒铺喝酒,陈平安站起身向所有客人敬酒,语重心长讲了一番言语:“诸位剑仙啊,你们怎么还不破境?别跟我客气啊,这有啥好客气的,喝着咱们剑气长城最便宜的酒水,吃着最好吃的阳春面和不收钱的酱菜,却迟迟不破境,这就是蹲茅坑不拉屎啊,你们对得起我铺子的酒水吗?对得起酒铺楹联和横批吗?你们再不争气点,以后光棍来此喝酒,一律加钱!”

        当时所有酒客都给说蒙了,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好像较真到最后,例如推敲那句“蹲茅坑不拉屎”,还是自己吃亏。

        其实这些还好,最让人跳脚骂娘的,还是押注董画符主动掏钱这件事,大小赌棍们,几乎就没人赢钱。一开始大家还挺乐呵,反正二掌柜跟那晏家小胖子都跟着赔钱极多,后来唯一在明面上赢了钱的庞元济,来酒铺这边笑眯眯喝酒,于是就有人开始逐渐回过味来了。加上那个坐庄的元婴境老贼,可不就是先前莫名其妙写出了一首诗词的王八蛋。

        狗日的,好熟悉的路数!

        所以今天陈平安就没跟着陈三秋和范大澈去铺子喝酒,而是去了一趟剑气长城的城头。

        去的路上,分账后还挣了好几枚谷雨钱的陈平安,打算下一次坐庄之人,得换人了,例如剑仙陶文,就瞧着比较憨厚。

        在城头,陈平安没有直接驾驭符舟落在师兄身边,而是多走了百余里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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