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老人到底是一位元婴地仙,遥遥便见着了自己心爱的孙女,顿时满脸笑意,怎么都遮掩不住。

        只是不知为何,总觉得自己孙女还是跟当年那般不合群,独来独往的模样,可好像又有些不一样,老人突然既欣慰又失落。

        小宝瓶到底是长大了,就这样偷偷摸摸长大了啊,真的是,也不跟那么疼她的爷爷打声招呼,就这么悄悄长大了。

        隔代亲,在李家,最明显。尤其是老人对年纪最小的孙女李宝瓶,简直要比两个孙子加在一起都要好得多。关键是长孙李希圣和次孙李宝箴,由于他们母亲偏袒太过显眼,在下人眼中,双方关系似乎有些微妙,可是两人对妹妹的宠溺,亦是从无保留。

        背着那只老旧小巧的小竹箱,李宝瓶独自走在水浅但流水声却比江水更响的龙须河畔。

        队伍不远处,与两个好友一起的李槐,还有正与一位书院先生言语交流的林守一,也都背着样式相仿的竹箱。

        三只竹箱,都是出自一人之手,不像才怪了。只不过李宝瓶那只做得最早,材质却最普通,只是最寻常的青竹,而林守一和李槐的是过了棋墩山之后,陈平安用魏檗的奋勇竹打造而成,这么多年过去,依旧颜色翠绿欲滴。

        至于最后在大骊关隘那边才第一次与陈平安相逢的于禄和谢谢,可就没有这份待遇了。

        大骊北岳正神魏檗并未出现,圣人阮邛也没有露面。

        一位曾经与茅小冬拍过桌子,然后被崔东山谈过心的山崖书院副山长,有些皱眉。大骊此举,合理却不合情。

        分量最重的两位,都如此无视了山崖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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