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檗皱了皱眉头,看着陈平安身上衣服就像是血水里浸泡过的,等下醒过来,还穿着这么一身,肯定不是个事儿,就提议道:“你们去小镇上买衣服也好,去泥瓶巷拿衣服也罢,速去速回,陈平安应该不需要太久就会清醒。”

        粉裙女童“哦”了一声,就要离开。

        青衣小童眼神阴沉,死死盯住魏檗:“我信不过你。”

        魏檗想了想:“那你留下。”

        青衣小童抛给粉裙女童一颗金锭:“除了给老爷买新衣服,给咱们俩也准备几套。”

        粉裙女童笑道:“我不用。”

        青衣小童板着脸道:“我就跟你客气一下。”

        粉裙女童有些伤心,一溜烟跑下竹楼,飞奔下山。

        之后青衣小童就坐在栏杆上,背对着地上躺着的陈平安和坐着的魏檗,思绪万千。

        陈平安足足睡了一天一夜才醒过来,一番清洗之后换上干净衣服,整个人神清气爽。没有穿草鞋,他光着脚站在竹楼二层的廊道中,脚底板布满着一层厚如铁石的老茧,年幼时最早的老茧是被粗糙草鞋磨出来的,后来又被山石沙砾、草木荆棘一点点加厚。他的发髻间还别上了那支白玉簪子,有他亲手篆刻的八个小字。他怀抱着槐木剑,眺望南方,怔怔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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