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迈貂寺沉声答道:“九境武夫,甚至有可能不是寻常的武道九境,可以说是厉害至极。”
大隋皇帝点点头:“就像我们棋待诏之中,九段国手也分强弱,强九与弱九看似段位相同,其实差距很大。”
大隋皇帝在大貂寺的护送下走出养心斋,缓缓道:“本该有十段一说,只因为传说中土神洲白帝城内的那个大魔头自称十段,城头上还树立起一杆‘奉饶天下棋先’旗帜,于是没有哪个王朝有胆子为国内棋士赐下十段称号了。说实话,大隋天才棋士辈出,冠绝东宝瓶洲,可大隋亦是不敢破此例。寡人是真想去那白帝城亲眼看看啊。”
大貂寺说道:“先让宫内高手试试看深浅,陛下再现身不迟。”
二人刚刚走出廊道,就有一名白发苍苍的练气士过来禀报战况。
武英殿外的广场上,一名身为御林军副统领的七境武夫,已经被那人一拳打晕了过去,暂时没人敢过去察看伤情。
三人走出百余步,又有一名身披金甲的魁梧武将过来禀报。
一位常年守护在宫外附近的十境练气士宗师火速入宫后,才刚刚祭出法宝,就被那人一拳硬生生把法宝打得直接飞出了皇宫,又是一拳将那宗师打得撞入城墙,这次没晕死过去,但已经无力再战。
大隋皇帝“嗯”了一声,问道:“宫中阵法已经开启了吧?”
金甲武将点头道:“已经开启,随时可以动用。京城内外的武道宗师和大练气士如今都已经赶往皇宫。”
大隋皇帝问道:“那人可曾主动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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