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檗玩味笑道:“是不是仓促了些?别说大隋高氏,你们大骊连黄庭国都还没拿下,就开始把北岳放在一国版图的最南端了?”

        傅玉沉默了。他嘴巴很严实,绝不轻易评价皇帝陛下的决定。

        魏檗收起折扇,思考许久,感慨道:“大骊画了这么大一个饼给我啊。”

        他站起身,用折扇拍打手心,转头瞥了眼竹楼。

        “哈哈,你们大骊皇帝眼光真不错,我魏檗可是被阿良捅了一刀还能够活蹦乱跳的存在。所以当这个北岳正神,绰绰有余。”

        最后,他凝视着傅玉,眯眼道:“好了,你可以说说看,到底要我做什么?”

        这一刻的魏檗,不再是那个在棋墩山石坪初次露面的白发苍苍土地爷,也不是那个手捧娇黄木匣的俊美青年,更不是那个在山路上与某个少女擦肩而过的可怜人。

        傅玉有些紧张,因为眼前这位,极有可能是未来整个东宝瓶洲最有分量的北岳正神,没有之一。

        红烛镇往西两百多里的绣花江上游,江水中央有一座小孤山,俗称馒头山,山上土地庙的香火只能算凑合。

        一个五短身材的汉子“走出”那座掉漆严重的泥塑神像,落地后,伸手从香炉里拎起一个朱衣童子,才巴掌高度,是这座土地庙硕果仅存的香火童子。汉子将他放在自己肩头,开始向外走去。江水滚滚,汉子直接踏江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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