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猿随着宁姚看似漫不经心的脚步挪动,跟随她的身形微微转移视线,沉声道:“小姑娘,知道你哪怕接下来受挫,依旧会不死心,那老夫就最后给你一次机会,容你报上师门身世,在这之后你再被老夫击杀,正阳山可不会为此认错,更不会管你来自何方,师从何人。”宁姚对此根本就是置若罔闻,始终在寻找这只老猿的真正软肋。

        她毕竟不是那位已经摸到第十境门槛的大骊藩王,能够正面硬扛一只搬山猿。

        自认已经退让太多的老猿冷笑道:“如此不识抬举,那就随你去吧。”

        老猿一步掠至宁姚跟前,抬臂握拳对着宁姚头颅抡圆砸下。

        宁姚举起绿鞘狭刀格挡,刀锋直指老猿手腕,手中长剑迅猛直刺老猿心口,剑尖直指老猿心脏某一点。不料老猿长臂一抡而下的粗糙之势,变为五指灵巧握住刀锋,与此同时,另一只手则无比符合他本性本心,一把攥紧剑尖。显而易见,气势汹汹的杀人为假,诱使宁姚冒失出剑为真。

        出身东宝瓶洲剑法圣地的搬山猿,一眼就看出了这把剑的不同寻常。为此老猿不惜第二次更换了一口气机。哪怕剑尖已经推入老猿胸膛肌肤,只差寸余就能刺入心脏。

        宁姚见机不妙,果断松开剑柄,一边使劲抽刀,刀口滑过老猿手心,发出一串刺破耳膜的金石之声。

        抽刀之后,宁姚身体后仰,脚下不停,往后迅速倒退而去。

        果不其然,老猿侧过身,握住剑尖的手往后一甩,长剑被丢掷到数十丈外。

        老猿一脚踹向宁姚,宁姚原本握剑抬起的右手被老猿一脚踹中。砰然一声巨响,她整个人被踹得飞出去七八丈远,后背重重摔在地面,翻了几个滚,才用刀尖拄地,刀尖钉入道路一尺深,硬生生止住了倒滑的身形。所幸溪畔小路泥土松软,地上偶有石子也圆润并不尖锐,宁姚后背这才没有落一个血肉模糊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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