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的那些流民,哪怕行囊再简陋,但是多少身上都有着一件两件去掉了木柄的农具带着的!哪怕是与你们交好的罗婶子一家是临时拆分出来的,身上都还绑着铁锄和铁锹呢!
你们夫妻俩是唯一的例外!”
林穗穗转头,看怪物一般的看着裴乾:“你,你就凭着这个,就认定了我们有问题?!”
“是啊,你知道对于靠务农为生的人家来说,农具有多重要吗?!就像你身为医者,你会扔下你的刀具与针具吗?!
这次会选择前往北境的流民,基本家里都是务农为生的。
因为朝廷承诺给予的只有田亩,一般有着其他营生出路的,大多不会因为这点儿田某的诱惑而离开本地,千里奔波冒着这样大的风险往北境赶!
所以,我断定你二人的身份,肯定不一般!”
裴乾点头,实话实说。
“裴世子果然是心细如发。”林穗穗垂眸,这一局,确实是输的心服口服!她确实是将一切都算到了,就是忽略了这么一处细节。
而偏偏运气就是这么背,遇到了裴乾这个心细如发的变态!
“柳娘子客气了。”裴乾笑着颔首,面对林穗穗的夸赞可是半点儿谦虚都没有。看着林穗穗对他的敌意明显降了几分,他便又抓紧时间旧事重提道:“所以,柳娘子可有想过经历了这一路的折腾,你们等到了目的地该如何打算?!”
“裴世子忘了,您之前可是帮我们争取了一笔不小的银钱呢!有那笔银钱在,我和夫君哪里还要什么打算,自然是置办田产铺子,到时候躺着收租也能快活一辈子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