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在提到陆则的时候,他却是换了一种更为容易接受的解释:“臣下发现那几个在北宁侯府外鬼祟的人似乎是之前剿灭山匪时跑掉的漏网之鱼。

        臣下想着这样的山匪既然能够活着在外晃荡,必然也是有所依仗的。所以为了放长线钓大鱼,臣下就没有惊动他们。

        直到看到他们赶着马车去了北宁侯府的后门,从里头抬出来一个被斗篷裹得严严实实的女眷来。

        原本臣下是打算过去一探究竟的,可是这时候府中传来消息,说您出事儿了,臣下便也顾不得旁的,先进府去保护您的安危了。

        只不过,顺着这条线,臣下还是将一切都查了个明白。

        原来错处确实不在宁福郡主身上,一切都是北宁侯府的那位余小娘私下的盘算。

        只不过,余小娘在让她娘家兄弟联系那两个山匪的时候,惊动了也同样在追查遗漏山匪下落的顾将军。

        因为余小娘算计的是顾将军的娘子,所以顾将军一气之下便决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设计让人绑走了余小娘原本想要安排进入您宅院的北宁侯府三娘子。

        至于宁福郡主与那位宋肖氏是如何出现在您的院落里的,臣下还正在查。”

        周恒昶看着四皇子,一番话说得十分清楚明白。

        “你的意思是,今天发生的这一切,都是北宁侯府的人私心作祟,自作主张的结果?”其实在听周恒昶解释的时候,四皇子也已经冷静了不少。

        他有些嫌弃的看了一眼蜷在地上哭个不停的宁福郡主:“行了,你起来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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