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则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开口对裴乾道:“许久没见,孤发现孤还真是对他特别的,想念!”

        因为四皇子被掳的事情现在还并没有对外透露,所以整个云山城看起来倒依旧是平静一片,只是陆则与裴乾这些人,出入的次数,增加了不少。

        但云山城属于北境边关重地,会有人出入城门也实在是很正常。

        验过了令牌,裴乾与陆则便带了一队轻骑出了城门,朝着北山方向绝尘赶了过去。

        ……

        相比较自己那些此时困在云山城牢狱内生死不知的属下和幕僚,此时被捆住手脚,脖子上还拴着狗链的四皇子,日子也一样不太好过。

        他从出生到现在,虽然说上面还有太子与更为嚣张跋扈的三皇子压着,但在宫中,也是从来不曾受过什么大委屈的!

        然而现在……

        他竟然被人像狗一样拴在这地牢里,不能站立,只能学狗一般匍匐在地,若是想要吃食,也只能像狗一样,乞讨哀求,才能换来一些馊掉的馒头与汤羹。

        刚开始被关进来这里的时候,他也试图做过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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