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哥儿,这……”何玄白不鸟他,他将生存的希望放在盛一南身上,“嫂子,我是无辜的。”

        “没事。”

        这就是免死金牌,许西遇觉得自己的快乐又回来了,“谢谢嫂子体谅。”

        何玄白这臭脾气,怎么捡漏的?

        何玄白在洗手间里洗了好几把脸,面色才稍微好了些。

        出了洗手间,盛一南踮起脚尖闻了闻他的脸,像是发现了新大陆,“羊驼的口水有些重啊。”

        何玄白一点也不希望在这方面成为盛一南长见识的教材,蓦地将她搂入怀里,将左脸贴在她唇上,“再臭也是你的人。”

        袁野听到动静,咬着一块芒果出来看好戏,看见何玄白将右脸王盛一南唇上贴,笑得奸佞。

        青天白日的,这狗贼公然屠狗!

        不对,他不是狗,他是钻石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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