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运又剥开了一层。
记起初遇张君赫的那晚雨夜。
我撞到他怀里,回头时他的手掌是在我脸部位置,那个动作很像是要杀|我。
张君赫后来解释说是推开。
因为我长得符合他的审美标准,就没有推开我。
真相会不会是,张君赫当时的确是对我起了杀心,毕竟他的‘亲爹’是袁穷,他又很清楚我和袁穷之间的仇恨,便想解决掉我这个后患,谁知我回头看向了他,一瞬而已,花蛊就将他锁定了。
脑中浮现起程白泽和我在竹亭里的对话——
“纵使一见钟情,也不会使一个人失去理智,被你锁定的那个人,刹那的沦陷感会冲撞他的神经,如同横空多了一道绳索,将他死死的捆在你身边,自此,他的眼里再看不到别人,无论他再结识任何女人,脑里心里,想的也全部是你,情字一起,便甘之如饴了。”
“如果对方一早就知道被我锁定,就不会试图挣扎吗?突然爱上一个人,不会痛苦吗?”
“会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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