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嗵嗵嗵的加快,我摸起手机,想到在书包里,我还在树上,六神无主的就要爬下去。
不行。
我得赶紧回去找成琛说道说道。
他这岁数是真不白长,眼瞅着一年比一年稳当。
记得去年在港城,我发现他膝盖的淤青,他说,“栩栩,对不起,我能为你做的事情太少。”
那时我以为他只是因为齐思仁牌位的关系,后来袁穷给我看了成琛从无量道长家里出来的视频,我以为他那句话所表达的是心疼和无能为力,直到今天……
成琛又是一波反转啊!
突然发觉,我这周围遍布大手子。
无论是保我的阵营,还是求我死的阵营,拎出来的都像是人尖儿。
每一个人都在运筹帷幄,相互博弈,胜负在我那一跳后彻底尘埃落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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